第48章 棋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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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清早，就有一些宮女嘰嘰喳喳地在私底下談論，。
雖說是在宮中，宮女們自然也是見過了無數的傾城佳麗，也見識了妃嬪們的勾心鬥角、明爭暗鬥，但可從沒見過這種場面，兩位佳人坐在一起，談笑風生，其樂融融。
宮女們也都是浸淫在後宮這個大染缸中多年的，自然也是有些眼力勁的人，分得清人們是否為虛情假意、還是借刀殺人的招數。這些都是從宮中無數的勾心鬥角、栽贓嫁禍中學到的。
但眼前這一場面卻是讓宮女們都心存疑惑。
兩位佳人在涼亭裏相對而坐，本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。
夏語凝為東陵王朝的第一美人乃是名副其實、當之無愧的，夏語凝的美，如百合如幽蘭，如朝花如雨露，淡雅清新，恬靜溫柔，使人如沐春風。
而燕錦諾的美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美麗，如牡丹如芍藥，就算不施粉黛，不染鉛華，淡到骨子裏，也艷到了骨子裏，只一眼，便奪人眼球，驚艷入人心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美，但站在一處時，卻給人極大的震撼。更讓人感到震撼的是這兩人居然相處融洽，友好聊天，不是虛情假意，而是確有其事。
宮女們是很相信自己毒辣的眼光的。
真相還確實如此。
那日晚宴之後，第二日燕錦諾便在宮中偶遇夏語凝，兩人似乎一見如故，於是這幾天燕錦諾便主動邀其說話。
夏語凝礙於燕錦諾的貴客身份，只能盡量與其周旋，兩人這幾日來倒是都是相處愉快。
夏語凝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人，笑著說道：“沒想到四公主身邊的侍女都如此的清麗脫俗，可不像是個侍女啊！”
“夏姑娘可真會說笑。”
那日的宮宴上，夏語凝便註意到燕錦諾身邊的侍女，雖說是侍女，裝扮也極普通，可一舉一動皆透著從容，舉手投足之間的端莊，不可模擬的言談舉止，雖說沒有燕錦諾一般使人驚艷，但勝在溫溫婉婉，淡雅恬靜。
這樣的人只是侍女？夏語凝心裏不太相信。
“那就只怪錦繡王朝的禮儀太無可挑剔了。”
燕錦諾笑笑，拉過一旁的侍女，“燕兒雖說只是侍女，不過我們的感情很好，我當燕兒是妹妹呢。”
夏語凝很早便看到了兩人手上一模一樣的手鏈，此時只有些心不在焉的感嘆，“果真是情同姐妹。”
燕錦然順著夏語凝的目光，拉了拉袖口，“四公主待奴婢極好。”
“燕兒姑娘嗎？既然是四公主的好姐妹，那便一起坐下吧。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只是一起聊聊天罷了。”
夏語凝說完看了一眼燕錦諾，燕錦諾笑道：“既然夏姑娘不介意，燕兒便坐下吧！”
燕錦然遲疑地坐下。
夏語凝似有若無地把話題轉移到燕錦然的身上。
“在我看來，燕兒姑娘可真不像是侍女呢。”
“四公主待奴婢好，教給奴婢很多東西，奴婢自然極用心的學。”
“難得有四公主這麽好的主子。”
“這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“燕兒姑娘喜歡什麽？”
“燕兒和我一樣愛好廣泛，但是泛而不精。”燕錦諾自嘲道，“特別是棋藝，最是不精。”
燕錦然聽此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奴婢棋藝最不精，只是懂得下棋的規則罷了，為此還總是被四公主教導。”燕錦然也不覺得丟臉，把自己的醜事都一股腦地說出來了。
“下棋首先要懂得揣摩對方的心思，能想象到你下了一步棋之後，對方可能會走的路線，乃至第二步、第三步，如此你才能運籌帷幄，操控全局。”
燕錦然很迷惑，“人的心思可是最難猜的，怎麽會猜得中他下一步要怎麽走啊？”
聽到燕錦然的話，夏語凝有些惆悵，“是啊，人心是最難猜的，有時就算你絞盡腦汁、拼盡全力，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麽。”
燕錦然知道夏語凝一定是想到了什麽事，於是就靜靜地不說話。
燕錦諾自然也不會說話。
夏語凝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，連忙遮下之前的神情，還好對方很通情理，沒有什麽別的情緒，於是心裏對其更是多了一份好感。
“當然了，能揣摩透對方的心思這一點顯然是很有難度的，這也是相對於棋中高手而言。”
“那像奴婢這種剛入門，況且天資愚鈍的人，就不敢妄想能掌握這種本領了。”
夏語凝被燕錦然逗笑了，這姑娘說話還真是有趣。
接下來，夏語凝說了許多有關下棋和為人的道理，燕錦諾靜靜聆聽，燕錦然頻頻點頭，後來發現還真是頗為受用啊！
“圍棋中，每一枚棋子的地位都是平等的，但是一枚棋子何時出場，在什麽位置出場，價值絕不相同。人，又何嘗不是這樣？”
“圍棋中，有時一著不慎滿盤皆輸，所以需要謹慎考慮，三思而後行，一步一步下，人生亦是如此，需要一步一步走。人生如棋，棋如人生，棋如人生步步營，人生如棋局局新。”
“下圍棋，落子無悔；嘆人生，亦是覆水難收。人生沒有回頭路，世上沒有後悔藥，人生關鍵的選擇上一定要謀定而後行。”
“舍棄是圍棋取勝的秘訣，舍得是人生成功的智慧。有舍才有得，會舍才會得，舍得之道，乾坤奧妙。”
……
燕錦然覺得夏語凝就是個智者啊，謀略家啊，根本就不像一個只精於琴棋書畫之類的女子，也根本不像一個傾城美人而已，看來藏得很深啊！
燕錦諾則是在心裏感嘆：每個人都是不簡單的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三個專註於聊天的人都沒有註意到附近有人走近，直到周圍的侍女們行禮請安，才驚醒了三人。
看到來人，燕錦然有些尷尬，但不知為何，燕錦然相信對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，雖然不知道也說不清為何如此相信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慕容太子。”
三人起身行禮。
慕容曄註視著燕錦然，但也只是一瞬。
“四公主與語凝在此聊些什麽呢？在遠處看到都是眉開眼笑的。”
“夏姑娘學識淵博，我們聊天很愉快。”
“哦，是嗎？”
看著慕容曄饒有興趣的樣子，夏語凝答道：“四公主說笑了，我哪裏稱得上學識淵博，倒是四公主和燕兒姑娘興趣之廣泛，對事物見解之深刻，讓我受益頗多啊。”
“夏姑娘不用恭維我們了。”
“夏姑娘，你在寒磣奴婢吧！”
“絕對沒有！”夏語凝說完轉向慕容燁，“太子殿下，方才我們還在說燕兒姑娘的禮儀端莊，很有皇家風範，錦繡王朝的禮儀真是令人驚嘆啊！”
慕容燁聽懂了夏語凝的話，夏語凝豈知他早已知道對方的身份。
“錦繡王朝乃是禮儀之邦嘛！”
燕錦諾接話，“俗話說禮多人不怪嘛！”
而夏語凝的探究之意更深。
……
四人又說了一些話之後，夏語凝說是有事便離開了，只留下三人獨處。
燕錦諾坐下後，燕錦然便又恢覆了“侍女”的身份。
慕容曄摒退了周圍的侍從和侍女後，見對面兩人的相處狀態，心裏有些想笑，但涵養功夫了得。
“五公主別來無恙？”
燕錦然一驚，下意識就是看向周圍，卻發現周圍的侍女們都已經退下了，心裏松了一口氣。
“我很好，多謝慕容太子關心了。”
慕容曄想了想，還是決定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五公主為何在此？”
燕錦然覺得有些丟臉，就沒說話。
燕錦諾笑道，“她是偷偷跑出來的。”
慕容曄聽後大吃一驚，還真是膽大妄為啊！
“那四皇子沒有將五公主遣送回宮？”
說到這兒，燕錦然更覺得丟臉，用小如蚊吶的聲音回答，“如果這時候被送回宮中，肯定又會被母妃說教了，所以我就沒回去。”
慕容曄也是想到了那種場面，頓時不知為何心裏就樂了。
“過一段時間五公主隨使者團回去之後，咳，全貴妃娘娘應該也是會說教的吧！”
“但是至少我可以出來玩了一趟啊。”
“今後，父皇和娘娘一定會對你嚴加看管的。”
燕錦然苦悶，“四皇姐，你一定會幫我的吧！”
“恐怕我無能為力。”
聽著兩人的對話，雖然慕容曄沒有明顯地笑出來，但還是可以看出臉上忍不住的笑意，燕錦然只道對方是在笑自己的愚昧行為，心裏有些不舒服。
“慕容太子不用忍著的，想笑就笑出來好了，我知道我是屬於不知禮數的。”
慕容曄從未想過對方前來是否符合禮數這個問題，於是開口解釋道：“剛才我只是在想四皇子面對著五公主這麽執著的妹妹，內心一定很著急。”
說到燕昊辰，燕錦諾很不厚道地笑了，“四皇弟當時的內心是崩潰的。”
燕錦然低頭認錯中。
燕錦諾還不罷休，接下來說起了一路上的趣事。
看著遠處三人言笑晏晏的場面，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是陌生人相處的模式，難道是舊識？
這樣子似乎能解釋當日宴會上，慕容曄為何會幫其說話了，可又覺得不僅僅是舊識那麽簡單。
但為何一個侍女會與主子坐在一起？
“去查一查這個燕錦諾身邊的侍女，我要盡快得到她的所有信息。”
“是。”
燕錦諾？侍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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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說是在宮中，宮女們自然也是見過了無數的傾城佳麗，也見識了妃嬪們的勾心鬥角、明爭暗鬥，但可從沒見過這種場面，兩位佳人坐在一起，談笑風生，其樂融融。
宮女們也都是浸淫在後宮這個大染缸中多年的，自然也是有些眼力勁的人，分得清人們是否為虛情假意、還是借刀殺人的招數。這些都是從宮中無數的勾心鬥角、栽贓嫁禍中學到的。
但眼前這一場面卻是讓宮女們都心存疑惑。
兩位佳人在涼亭裏相對而坐，本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。
夏語凝為東陵王朝的第一美人乃是名副其實、當之無愧的，夏語凝的美，如百合如幽蘭，如朝花如雨露，淡雅清新，恬靜溫柔，使人如沐春風。
而燕錦諾的美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美麗，如牡丹如芍藥，就算不施粉黛，不染鉛華，淡到骨子裏，也艷到了骨子裏，只一眼，便奪人眼球，驚艷入人心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美，但站在一處時，卻給人極大的震撼。更讓人感到震撼的是這兩人居然相處融洽，友好聊天，不是虛情假意，而是確有其事。
宮女們是很相信自己毒辣的眼光的。
真相還確實如此。
那日晚宴之後，第二日燕錦諾便在宮中偶遇夏語凝，兩人似乎一見如故，於是這幾天燕錦諾便主動邀其說話。
夏語凝礙於燕錦諾的貴客身份，只能盡量與其周旋，兩人這幾日來倒是都是相處愉快。
夏語凝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人，笑著說道：“沒想到四公主身邊的侍女都如此的清麗脫俗，可不像是個侍女啊！”
“夏姑娘可真會說笑。”
那日的宮宴上，夏語凝便註意到燕錦諾身邊的侍女，雖說是侍女，裝扮也極普通，可一舉一動皆透著從容，舉手投足之間的端莊，不可模擬的言談舉止，雖說沒有燕錦諾一般使人驚艷，但勝在溫溫婉婉，淡雅恬靜。
這樣的人只是侍女？夏語凝心裏不太相信。
“那就只怪錦繡王朝的禮儀太無可挑剔了。”
燕錦諾笑笑，拉過一旁的侍女，“燕兒雖說只是侍女，不過我們的感情很好，我當燕兒是妹妹呢。”
夏語凝很早便看到了兩人手上一模一樣的手鏈，此時只有些心不在焉的感嘆，“果真是情同姐妹。”
燕錦然順著夏語凝的目光，拉了拉袖口，“四公主待奴婢極好。”
“燕兒姑娘嗎？既然是四公主的好姐妹，那便一起坐下吧。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只是一起聊聊天罷了。”
夏語凝說完看了一眼燕錦諾，燕錦諾笑道：“既然夏姑娘不介意，燕兒便坐下吧！”
燕錦然遲疑地坐下。
夏語凝似有若無地把話題轉移到燕錦然的身上。
“在我看來，燕兒姑娘可真不像是侍女呢。”
“四公主待奴婢好，教給奴婢很多東西，奴婢自然極用心的學。”
“難得有四公主這麽好的主子。”
“這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“燕兒姑娘喜歡什麽？”
“燕兒和我一樣愛好廣泛，但是泛而不精。”燕錦諾自嘲道，“特別是棋藝，最是不精。”
燕錦然聽此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奴婢棋藝最不精，只是懂得下棋的規則罷了，為此還總是被四公主教導。”燕錦然也不覺得丟臉，把自己的醜事都一股腦地說出來了。
“下棋首先要懂得揣摩對方的心思，能想象到你下了一步棋之後，對方可能會走的路線，乃至第二步、第三步，如此你才能運籌帷幄，操控全局。”
燕錦然很迷惑，“人的心思可是最難猜的，怎麽會猜得中他下一步要怎麽走啊？”
聽到燕錦然的話，夏語凝有些惆悵，“是啊，人心是最難猜的，有時就算你絞盡腦汁、拼盡全力，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麽。”
燕錦然知道夏語凝一定是想到了什麽事，於是就靜靜地不說話。
燕錦諾自然也不會說話。
夏語凝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，連忙遮下之前的神情，還好對方很通情理，沒有什麽別的情緒，於是心裏對其更是多了一份好感。
“當然了，能揣摩透對方的心思這一點顯然是很有難度的，這也是相對於棋中高手而言。”
“那像奴婢這種剛入門，況且天資愚鈍的人，就不敢妄想能掌握這種本領了。”
夏語凝被燕錦然逗笑了，這姑娘說話還真是有趣。
接下來，夏語凝說了許多有關下棋和為人的道理，燕錦諾靜靜聆聽，燕錦然頻頻點頭，後來發現還真是頗為受用啊！
“圍棋中，每一枚棋子的地位都是平等的，但是一枚棋子何時出場，在什麽位置出場，價值絕不相同。人，又何嘗不是這樣？”
“圍棋中，有時一著不慎滿盤皆輸，所以需要謹慎考慮，三思而後行，一步一步下，人生亦是如此，需要一步一步走。人生如棋，棋如人生，棋如人生步步營，人生如棋局局新。”
“下圍棋，落子無悔；嘆人生，亦是覆水難收。人生沒有回頭路，世上沒有後悔藥，人生關鍵的選擇上一定要謀定而後行。”
“舍棄是圍棋取勝的秘訣，舍得是人生成功的智慧。有舍才有得，會舍才會得，舍得之道，乾坤奧妙。”
……
燕錦然覺得夏語凝就是個智者啊，謀略家啊，根本就不像一個只精於琴棋書畫之類的女子，也根本不像一個傾城美人而已，看來藏得很深啊！
燕錦諾則是在心裏感嘆：每個人都是不簡單的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三個專註於聊天的人都沒有註意到附近有人走近，直到周圍的侍女們行禮請安，才驚醒了三人。
看到來人，燕錦然有些尷尬，但不知為何，燕錦然相信對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，雖然不知道也說不清為何如此相信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慕容太子。”
三人起身行禮。
慕容曄註視著燕錦然，但也只是一瞬。
“四公主與語凝在此聊些什麽呢？在遠處看到都是眉開眼笑的。”
“夏姑娘學識淵博，我們聊天很愉快。”
“哦，是嗎？”
看著慕容曄饒有興趣的樣子，夏語凝答道：“四公主說笑了，我哪裏稱得上學識淵博，倒是四公主和燕兒姑娘興趣之廣泛，對事物見解之深刻，讓我受益頗多啊。”
“夏姑娘不用恭維我們了。”
“夏姑娘，你在寒磣奴婢吧！”
“絕對沒有！”夏語凝說完轉向慕容燁，“太子殿下，方才我們還在說燕兒姑娘的禮儀端莊，很有皇家風範，錦繡王朝的禮儀真是令人驚嘆啊！”
慕容燁聽懂了夏語凝的話，夏語凝豈知他早已知道對方的身份。
“錦繡王朝乃是禮儀之邦嘛！”
燕錦諾接話，“俗話說禮多人不怪嘛！”
而夏語凝的探究之意更深。
……
四人又說了一些話之後，夏語凝說是有事便離開了，只留下三人獨處。
燕錦諾坐下後，燕錦然便又恢覆了“侍女”的身份。
慕容曄摒退了周圍的侍從和侍女後，見對面兩人的相處狀態，心裏有些想笑，但涵養功夫了得。
“五公主別來無恙？”
燕錦然一驚，下意識就是看向周圍，卻發現周圍的侍女們都已經退下了，心裏松了一口氣。
“我很好，多謝慕容太子關心了。”
慕容曄想了想，還是決定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五公主為何在此？”
燕錦然覺得有些丟臉，就沒說話。
燕錦諾笑道，“她是偷偷跑出來的。”
慕容曄聽後大吃一驚，還真是膽大妄為啊！
“那四皇子沒有將五公主遣送回宮？”
說到這兒，燕錦然更覺得丟臉，用小如蚊吶的聲音回答，“如果這時候被送回宮中，肯定又會被母妃說教了，所以我就沒回去。”
慕容曄也是想到了那種場面，頓時不知為何心裏就樂了。
“過一段時間五公主隨使者團回去之後，咳，全貴妃娘娘應該也是會說教的吧！”
“但是至少我可以出來玩了一趟啊。”
“今後，父皇和娘娘一定會對你嚴加看管的。”
燕錦然苦悶，“四皇姐，你一定會幫我的吧！”
“恐怕我無能為力。”
聽著兩人的對話，雖然慕容曄沒有明顯地笑出來，但還是可以看出臉上忍不住的笑意，燕錦然只道對方是在笑自己的愚昧行為，心裏有些不舒服。
“慕容太子不用忍著的，想笑就笑出來好了，我知道我是屬於不知禮數的。”
慕容曄從未想過對方前來是否符合禮數這個問題，於是開口解釋道：“剛才我只是在想四皇子面對著五公主這麽執著的妹妹，內心一定很著急。”
說到燕昊辰，燕錦諾很不厚道地笑了，“四皇弟當時的內心是崩潰的。”
燕錦然低頭認錯中。
燕錦諾還不罷休，接下來說起了一路上的趣事。
看著遠處三人言笑晏晏的場面，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是陌生人相處的模式，難道是舊識？
這樣子似乎能解釋當日宴會上，慕容曄為何會幫其說話了，可又覺得不僅僅是舊識那麽簡單。
但為何一個侍女會與主子坐在一起？
“去查一查這個燕錦諾身邊的侍女，我要盡快得到她的所有信息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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